第(1/3)页 王霸天见他这副怂样,脸上怒意稍减,却依旧冷哼一声,指了指柜台旁的账簿,上个月借的八十两,利滚利到现在已是一百五十两,先把这笔清了,再谈新的。 邵孤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手指下意识绞着袖摆。 一百五十两?他如今浑身上下搜不出一个铜板,哪里拿得出这笔钱。 可他偏不肯露怯,强撑着扬起下巴,王老板说笑了,区区一百五十两,对我邵家而言不过九牛一毛。 只是今日匆忙,未曾带在身上,改日……改日定当双倍奉还。 改日?王霸天猛地一拍柜台,木台应声震颤,老子听你说‘改日’听了不下十回! 邵孤臣,你当我王霸天是傻子不成? 他眼神骤然变得狠戾,朝旁边的打手使了个眼色,既然拿不出钱,就按规矩办! 两名打手立刻狞笑着上前,铁钳般的大手一左一右扣住邵孤臣的胳膊。 他顿时慌了神,挣扎着嘶吼,你们敢动我? 我爹是邵阳台!我是邵家大公子! 邵家大公子?王霸天嗤笑一声,在这赌坊里,别说你是邵家公子,就是金澜城主来了,欠了钱也得扒层皮! 他缓步走到邵孤臣面前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上次借你钱时就说过,再还不上,便卸你一根手指抵债。 看来,你是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了。 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天灵盖,邵孤臣这才意识到对方是来真的,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,声音都带着哭腔,王老板饶命!我真的有钱! 我这就回府去取!您再宽限半日,就半日! 王霸天眯着眼打量他半晌,松开手,用帕子慢条斯理擦着手掌,半日?行,就给你半日。 他朝打手使了个眼色,把他那玉佩留下当抵押。 邵孤臣脖子上挂着的羊脂玉佩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,平日里宝贝得紧。 可此刻性命攸关,哪里还顾得上这些,眼睁睁看着打手解下玉佩揣进怀里,才跌跌撞撞地冲出赌坊。 巷口的风带着凉意,吹得他清醒了几分。 回府取钱?父亲刚被他气了一通,此刻回去讨要,无异于自讨苦吃。 可若取不到钱,半日之后……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指,吓得打了个寒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