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旁的邵清辞忍不住开口辩解,哥你有所不知,此事本就是天衍宗理亏。 金澜城上下谁不知道,那宗门早已烂到根里,门下弟子常年在外欺辱弱小,城中百姓不知受了他们多少欺压,就连龙剑宗的许伯父前去理论,都被他们所伤。这样的宗门,本就该灭。 放肆!邵孤臣猛地转头怒斥,我在与爹爹商议大事,哪有你一个女子插嘴的份?还不快退下! 邵清辞抿了抿唇,不再与他争辩,只眼底带着几分不服,屈膝行了一礼,静静退出了书房。 爹拿出这么多金银与他合作,本就吃亏,再看那契约条款,更是处处苛刻。 邵孤臣继续煽风,那云志究竟有什么能耐,能把您哄得晕头转向? 莫不是给您灌了什么迷魂汤? 你敢胡说!邵阳台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怒喝,你当你爹老糊涂了不成?竟敢反过来教训我! 邵孤臣被骂得垂首不敢抬头,大气都不敢喘,只是心头憋着一股火气,猛地一拽腰间衣角,转身大步摔门而出。 孽子!真是个不争气的孽子啊!邵阳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气得连连捶桌,整日游手好闲,一事无成,眼里就盯着家里那点钱财! 他越想越心焦。 如今邵家酿酒技艺与生意都要革新,处处都要耗费银钱,这逆子却只知在外花天酒地,家业如何敢托付于他? 二女儿邵清辞性子沉稳通透,本是最合适的人选,可终究是女儿身,早晚要出嫁,无法撑起整个邵家。 至于小儿子邵知榆,更是天真烂漫,心性纯良却少了几分生意人该有的果决与魄力。 一念至此,邵阳台只觉得头痛欲裂。 另一边,邵清辞刚走出书房,端着小茶盘准备去往厨房,却被快步追上来的邵孤臣一把拦住。 站住,邵清辞!他气势汹汹地逼问,你是不是总在爹背后说我坏话? 不然他为何对我处处苛刻?我进书房前,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?今日你不说清楚,这事没完! 哥,我从未在爹爹面前说过你半句不是。 邵清辞轻声解释,你常年不在家中,爹爹问起你的近况,都是邓管家与胡镖爷回话,我从没有坏过你的事。 邵孤臣一听是邓管家和胡镖爷,满腔怒火顿时没了发泄之处。 他眼珠一转,立刻换了副嬉皮笑脸的腔调,好妹妹,哥今日要去醉花楼应酬,你那点私房钱先借哥应急…… 第(2/3)页